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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 用语
My flight is UA 898, from Beijing to Washington D.C., could you please tell me where I can claim my baggage? Thank you! 我的下一个航班是 UA 898,从北京到华盛顿,你能告诉我哪里可以取行李吗? 多谢!
My flight is UA7837, from Washington D.C. to Columbus OH (CMH),could you please tell me the gate number and how to find the terminal? Thank you a lot!
我的航班是UA7837,从华盛顿到哥伦布。你能告诉我登机门和怎么找到那里吗?多谢
My next flight is UA7837, from Washington D.C. to Columbus (CMH), could you take me to the terminal? Thank you a lot! 我的下一个航班是UA7837,从华盛顿到哥伦布,您能带我去登机口吗?
Is this the gate for flight UA7837 to Columbus (CMH)? Thank you. 这个闸口是UA7837到哥伦布的航班吗?
2月19日 为了庆祝老妈顺利拿到签证发一篇去年这个时候写的东西吧
那些人,那些小东小西
这个手钏是云霞给我的。 从来没有戴过。 仔细想来,应该是我讨来的。忽然想起小时候写作文,写物的时候,狂喜欢堆砌词藻,为了凑字数,大概也是为了show off 吧。那时候写周末随妈妈去市场买东西。把市场上的东西描写的极其唐僧,还心中自以为得意。后来表姐来家里玩,提议要看我的作文,我扭扭捏捏,半推半就,表姐直接说你是不是自己觉得写得不错,想让人家看了夸你啊。狂汗。。。。。。我的这个表姐,从来都是喜欢教我和姐姐偷懒的办法,比如写寒假作业只写一页,老师翻得快,不会注意一半作业没写之类。小时候觉得真混阿,现在却觉得表姐的street smart 真是比我和姐姐强多了。 大四。 那个时候云霞在准备考法学院的研,忘记我要手钏的时候是考研前还是后了。云霞和莹莹住一屋,以大胆闻名。就是说,我经常受邀去她们屋看内衣show。很开心的日子。她们住在二楼最靠边的地方。 云霞比我大一岁。 我说好担心出国后,又是本命年会不顺阿。 云霞就给了我这个东西,说据说戴一个人本命年用过的东西可以避邪。 后来大家就各奔东西,天各一方,散落天涯了。 很少想起她,想起时,就会想起一个猛女,豪爽,敢爱敢恨。
p.s.后来燕子本命年时很想给她一样自己用过的东西,不过还是没成。
阿朱 两个小梳子和那个旗袍手机链是阿朱送的。 姐姐假期来看我,我当然向她show我们中文系的美女。老姐的评价是“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美女啊” 不知道是不是打击报复我说过的“复旦无美女” 老姐说美女不是只看脸的,要看身材阿。你指的美女,都是五官好,身材太平板了。 说得我一直在旁边翻白眼。
117 和 118 对门。 我住118。117 住了四个北京女生。 阿朱同学说,她得到的最高评价是“你竟然是北京人,不像啊” 我郁闷,说,“为什么连北京人都猜我是北京人” 真的,天津是一个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 小狼同学第一次带我见他本科同学时,大家猜我是哪里人,台湾都猜到了,还没猜到天津。。。。。。
那天出门,正好碰到阿朱。阿朱看到我老姐很惊喜,然后拉我们到她们屋玩,拿出了她老爸从越南带来的小梳子,送了我和姐姐一人一套。后来私下里,老姐问我阿朱在中文系美女中排名多少,我说,好像没有诶。我姐跺脚,说这才是美女阿,身材多好,而且多会做人阿。我狂笑,说阿朱是那种上选修课,研究生助教会给她透题的女生。 阿朱和我,是两条路上的两种人。 我经常在她们屋女生回家的时候,被拉去陪她。她后来去德国了,我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然后。 两年过去了。 我以为阿朱今年还会群发信件祝大家好。 不过没有。 刚来美国的那个寒假,写了很多卡片给大家,都是一样的,很便宜那种Kroger买的卡片。写给阿朱的那封,一直没有寄出去,现在还在我家。 不知道 那个纤细苍白的女孩怎么样了 常常一个人在路上 想起阿朱时,会想,这个女生,若干年后看到我,一定会给我个大大拥抱,甜腻地叫我名字。
Polley Pocket 如果我说,我今天拍照片的时候才仔细看了盖子上的字,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粗心的人呢。 就像每天,lg大人都无奈地说,“宝宝你的眼镜不要乱放,看又找不到了” 盒子里那个女孩 十四岁 是我的姐姐 那条项链,是十四岁时在珠海买的。 两条链子,我手中的是姐姐的;姐姐手中是我的。 18岁离家上大学,姐姐拿走了我的,我带走了她的。 从没戴过,只是整理东西的时候,打开看看,看看那个十四岁的姐姐,那个逛深圳之窗会记笔记,被家长用来教育孩子的好孩子。
羊头 无数人有这个东西。大宝去云南考察带给我的礼物。曾经长时间挂在118 我柜子上;现在长时期放在巧克力盒里。很奇怪。 我曾经很想要这样的东西,觉得很cool,12,3岁的时候。 后来就淡了。
人脸项链 读书时喜欢周末逛书市,就是盗版书畅销书泛滥的那种,在北大。这是一个很“俗”的事情,我第一次看到卖书人的时候。其实当时买的书,很有几本仅仅起到了装饰我家书柜的作用。这点上,姐姐很羡慕我。我也曾经及其“骄傲”地告诉老爸,我的书帮他把他书柜档次提高了很多。其实,书哪里有什么档次之说阿。《无名的裘德》,不过是高中时天津书店买的。我师妹觉得还可以,我说那就是高中时我已经不喜欢这类型名著了,我终于开始言情和武侠了。师妹说,那这个也是“high-culture”了。我无语。为啥我看不下去的书就是high culture,为啥我就是庸俗大众口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条项链其实是在老生离校前卖旧书时买到的。 不记得那本沈从文选集是不是一起买的了。 还是颇戴了一段时间 现在终于明白,有些风格,我确实是不适合的 比如punk 这之间没什么联系 寒假回家。一向厌烦逛街的老爸坚持陪我和姐姐逛街。我刚刚试了条肥大型工装裤,老爸就去付钱了。那条裤子只有试的时候穿过一次。忘记怎么处理的了。
发现心还是会被刺痛。但这份刺痛,却是那种感觉到的要和lg分离开来的刺痛。那么孤单,身边没有一个人,周日的中午,寂静得只能听到鱼缸运行的声音和敲打电脑的声音。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昨晚的辗转反侧,现在大概有了解释。我要解释,解释,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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